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『1』
每天早上妈妈都起床为我做早饭,准备好中午的便当。在包里塞上苹果和酸奶,然后骑车送我到小区门口。我下车,她看着我过马路,看着七路到站,我挤上车,然后她离开。
在车上的时候,我觉得又拥挤又凄凉。我被公交色狼骚扰的时候也会恶狠狠的还击,但是转过身,我的眼泪就掉下来了。
郑州的交通状况真是差啊。隔三岔五的堵车,有时候公交车坏在半路。我打车的频率越来越高。
每到这时,我内心都充满了负罪感。
父母是这个世界上我唯一可以依靠,但是我却最不想要依靠的人。
究竟到何时,我才可以强大到成为他们的依靠呢。
『2』
我在车上四处乱看。
那个总和我一起等车的白净的少女,她身上有一种幽幽的气质,带着点病态单薄的美,好像有一种强大的气场,无论车上多么拥挤,她的周围总是松散而安静的。
还有那个卷发的格子上衣男生。他笑起来的时候牙齿又白又整齐。他有时会让座给我,说,你穿着高跟鞋,肯定很累。更多的时候,他就坐在凳子上睡觉。他总是提着一个像是某个精品店的包装袋,里面装着一本书,跟他整个人不搭极了。
世纪联华的门口总是排起长龙,那些老太太们拿着环保袋等待购买打折的物品。
中环百货换上了PPT的广告,上面写“活在当下,乐在其中”,每次看到,我都会抿着嘴笑起来。
极少的时候,我能够坐上座位。我用手机看邦尼的博客,时间马上就过去了。
我把精力分散到这些事情上,慢慢地我就不那么想哭了,慢慢地我就忘了你不爱我这个事实。
『3』
“也有很多次我想要放弃了,但是它在我身体的某个地方留下了疼痛的感觉,一想到它会永远在那儿隐隐作痛,一想到以后我看待一切的目光都会因为那一点疼痛而变得了无生气,我就怕了,爱你,是我做过的最好的事情。”
一年之前,我和陶陶在冷饮店里吃冻酸奶,我把这段台词写下来贴到墙上,很认真的问她这段话的意思。
她的回答很模糊。
一年之后,我终于透彻的明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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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T达人,Z同学约好一起吃晚饭。刚见面,T达人既没讽刺也没赞美我的套装,就迫不及待的跟我说,“你一定不会相信,一个174CM的模特在我家住了两天,我都没有碰他一下。”
我哈哈大笑,“怎么,你够不着么?”
他说“不是,我这次是认真的呀,我想走正常程序,慢慢来。”
我很鄙夷的说,你在一开始就没走正常程序,现在再装纯情少年,不会有点太晚了么。她又不傻,既然愿意跟你回家,那说明她很清楚之后会发生什么。如果你反其道而行之,她反而会觉得你有病。
T同学很沮丧。
后来吃饭的时候,我们就这个问题展开了深入的讨论。
Z同学很细致的询问,你究竟是有欲望但是忍着呢,还是你根本就不想。
T说,后者。
我们大叫完了完了,你肯定是性冷淡。
T更沮丧了。吃饭都不带劲了。
后来话题进一步发散。我们谈到包养市场的价格。中等姿色学历,包吃住,随叫随到,一年三万。
这回轮到我沮丧了。
又说到在夜店买酒的小妹的待遇,如果做得好,一个月底薪加提成,一万有余。
我听了更沮丧了。
旁边的服务员听到我们的话题,没能抑制住诧异的表情。
Z说,我们小声点。
我说,我们这叫两性世界研究,高级着呢。
于是,大家都坦然的继续高谈阔论。
晚饭过后,大家都各怀心事的回家了。既没有看电影,也没有去唱歌。